關於部落格
WC:http://worldcosplay.net/member/55176/
本家:http://www.eidolonrib.saw.tw/wordpress/
  • 24570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盜墓筆記同人-終極的真相

 

自從被悶油瓶從長白山趕下山之後,回到杭州的吳邪非常之鬱悶。

王盟有點無奈
,老闆變得有點暴躁,沒耐性,看什麼什麼都不順眼一樣。雖然還不到因此遷怒別人,拿自己出氣,不過身為榮譽優良員工,適時的關心老闆的身心理狀態是很重要的!

 

...這叫察顏觀色!以免被掃到颱風尾然後就準備回家吃自己了


 

「老闆?」王盟從櫃台後面走近他們家老闆
「這些明器我前天才剛整理過而已,應該不用再擦了吧?」他們家老闆手裡拿著一個清末彩瓷,不斷的在擦拭。

可是他記得他們老闆說過,要是擦的太新很可能會影響古物的氧化和顧客購買的意願。一來上面的釉彩也怕多擦幾次就被真的擦掉了,二來顧客總是喜歡挑些看起來頗有歲月痕跡的商品,才不覺得自己選了個假骨董。


 

 

「啊?喔!」吳邪這才驚覺自己在幹什麼蠢事,悻悻然的把手中的東西放回架上之後,乾脆回樓上的小閣樓。
 

樓上說是小閣樓但也不小,是他鋪子裡原本的儲藏室,專門放一些他過去懶得整理出來的明器骨董的。

長白山那次回來之後,心裡總是一陣慌亂,一股氣哽在胸口,特別難受!

尤其是閒在鋪子裡他從前最愛的躺椅上的時候,他一躺下來就想到悶油瓶那個傢伙到底在門後過著如何的生活?一閉眼就像看到悶油瓶在自己眼前悠晃,想到悶油瓶對著自己笑,怕我又把自己弄近危險中拼命趕我走的悶油瓶···

「他娘的!」

這種朝思暮想的心情、少女的氛圍。。。我可是個大老爺們!難道不應該去思念青春少女的溫香軟玉嗎?不過仔細一想,自己抱過的女人說真的,五個手指頭都數得出來,唯一和自己曾經最親近的阿寧,對她沒反應外,還死在自己懷裡。

 

 

當年的我或許是個看到拼圖的一小塊,就會拼命的去找出全部的碎片,然後把它拼出完整的謎底。但過去那種好奇心,已經不知道害死多少人命,淺意識裡總告訴自己,這次只不過是心裡的一點小疙瘩,比起上次的戰國古帛漢青銅門什麼的,根本微不足道!
 

所以他把自己陷入忙碌的狀態,一一的把閣樓裡被自己遺忘多年的古董全部整理出來,保養,然後上架。
一邊整理一邊覺得自己真是暴殄天物多年,這麼多珍寶就放在自家閣樓這麼多,竟然都沒發現。吳邪越來越覺得自己其實也挺牛,你看!就這樣集中精神,不消半天就把這沉積多年的東西全部整理出來,還擦拭過了,立刻就可以上架賺錢去了。

噢~自己真是太牛逼了!一想到上門的客人會像源源不絕的粽子一般出現在店裡,銀行帳戶裡不斷疊加的金額,和終於不用拖欠三叔的店租和拮据的水電費。吳邪那笑得是一個滿足。

 

 

「哇!老闆,你甚麼時候弄來這麼多寶貝啊?」就連王盟看到我不停得從樓上搬下來這一波波的明器,也跟著驚訝了。我努努嘴表示從樓上搬來的,讓他也上去幫幫忙。

很快,整個西冷印社變的更像一家認真經營的骨董店了。就連王盟都被這樣的氣氛感染,認真起來的樣子也頗有這麼一回事。
 

現在鋪子裡的正中央,擺了一個大個青銅鼎,是從一個漢墓裡挖出來的,很可能是古人的收藏品,一旁接待客人的雕花茶几上,也擺上個小巧的玉雕屏風,原本空白的牆上也掛上了不少仿畫,雖然不是真跡,但算是古代人的仿品,有了黏記的東西,總是有它的價值。我看了看我的御用竹編躺椅,已經被放到舖子外面去了。。。
王盟說現在這東西有點佔位置了,鋪子裡不僅放不下、放著還突兀!

 

臭小子···
 

但我總不能就這樣以後都在鋪子門外打瞌睡吧,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頭子。

就在收起躺椅想說站時放到樓上去的時候,環視整個被清空的閣樓,走到從來沒有開過的窗前,拉開木隼往前一推,望下看可以看到路上稀疏的遊客,和延著湖面一直連到山連到天邊的景色,探出身子還可以看到不遠處的樓外樓。

 

吳邪把竹椅放在窗邊擺弄好之後,躺下,閉著眼感受著西下的溫和日曬和入冬之後的冷冽微風。

 

今天要整理這個閣樓已經晚了,明天吧!

 

 

隔天一早,不用等王盟來開鋪子,吳邪很早就自己開張,然後忙活了。這個突然的舉動讓王盟嚇了好大一跳,還以為接下來老闆不打算請夥計了,連開門都打算自己來...那自己還有什麼用啊?!
 

觀察了好一會兒發現老闆只是急於整裡樓上那間閣樓之後,才鬆口氣。自己還沒變成失業人口...


想起昨晚的夢,我覺得我不早點來做清潔不行。

夢裡的悶油瓶抱著自己躲在盜洞中,一雙專注的眼神直直的漢自己對看,嘴唇動了動,好像要說什麼...夢中的我好像聽得一清二楚,只覺得內心緊緊的揪著,特別激動,還很感慨。

可是一睜眼,又不記得到底實際上悶油瓶說了什麼...



罷了,真正的小哥肯定是在盜洞裡抓著我就是逃命而已,哪還有時間說話?
那只悶油瓶,更別說想聽他多說什麼...只是一想到自己在夢中肯定又被救了,就忍不住莞爾一笑。
我恐怕對小哥來說,還是只拖油瓶呢!



思緒一下子就被鋪子閣樓厚重的灰塵拉回現實,吳邪早就不記得自己換過多少張抹布,還有除塵紙。
擦完了大面積的地板,還有窗戶,那陳年的窗戶上用的都還是窗紙,只不過那些窗紙一碰就脆裂,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全用水擦掉了!連那些雕花木窗上的溝槽全都仔仔細細的擦過,讓王盟再去靠近鬧區的屈臣氏買了好些清潔用品之後,多番折騰,才大功告成。

 

王盟看著被擦拭的窗明几淨的小閣樓,不光是驚訝之外還有點懼怕...這哪裡是他們家老闆?
一回來就不斷的忙碌,不光變出一大堆寶物,還把鋪子變得正經八百,這下又把閣樓弄的這麼乾淨清爽...

「你···你不是我們老闆!你是誰?!」王盟後退一步,讓自己看起來很鎮定的凝視著吳邪。會不會等下這個假老闆會突然飛撲攻擊自己?!


 


「耍什麼憨?下去看著鋪子吧,我要睡一下。」看著王盟那個吃驚到呆掉的神情,他知道自己真的變了很多。
大張旗鼓的整頓店鋪,還做了從前自己絕對不會做的事-清掃···

 

呵,我如果不讓自己忙一點,或許會變得不正常吧。



王盟看著那個不像過往的老闆的老闆,戰戰兢兢的下了樓,唯一沒變的大概是打盹這件事沒變過。但是現在何必躲到樓上去呢?

再賣掉兩幅仿畫之後,王盟覺得差不多可以休息了,今天的帳本已經非常完美,老闆就算要開一天休三年都沒問題!

放好帳本之後,王盟決定偷偷的往樓上走,趁這個時候弄清楚老闆得真實身分!


噢!老天我簡直是柯南~


木製的樓梯有個風險就是,有重量押上去的時候,就會"噶乖"響,王盟必須非常小心自己的腳步和重量,還不會驚擾樓上的人。

躲在樓梯口就可以看到老闆的御用竹編躺椅放在窗邊,老闆閉著眼睛在小憩。嘴吧一張一合的像在說夢話,隨著風帶過來的呢喃是···

"張起靈"。

 

王盟突然間像是懂了什麼,老闆還是老闆,沒有變,是有人讓老闆心神不寧罷了!





張起靈!!!

朦朦朧朧的霧裡,我隱約看到遠方那個不斷走遠的熟悉藍色背影,連帽外套、黑金古刀···

我一邊想狂奔過去問清楚什麼,卻怎樣也接近不了,只能一邊大喊著他的名字,企盼他能停下腳步,讓自己能夠接近。
 

「嚇!」突然驚醒,我從躺椅裡坐了起來,把原本拿來遮陽的晨報摺疊好放到一邊的小茶几上。果不其然,一沒事做之後,做這種夢的次數變的很多。走到靠牆而立的架子邊上,輕輕的摩擦著悶油瓶留給我的鬼璽,眼眶竟然有點發痠。


『吳邪,十年之後,若你還記得我。再帶著這個來找我吧!』

悶油瓶當初在長白山的一番話,還歷歷在目,天之道十年之後他這個悶油瓶還活著嗎?這十年中在門後他吃些什麼?他要如何打發那漫長的十年?

會不會到了那個時候我看到的只會是一附白骨?

頂多讓他給我這個他和世界上唯一有連結的人留下一封絕筆書,多謝照顧嗎?!




一想到所有可能看到的景象,我越發坐立不安,翻箱倒櫃的翻出才剛洗乾淨的旅行背袋,所有的計畫馬上在腦海中浮現。


我他馬的要去見他!


這次我也不打算讓王盟幫我準備必需品,省的他又想勸我留在杭州好好替三叔看著鋪子才對,我急匆匆的就奔上我那台已經略顯風霜的小金杯,往鬧區裡去。這次不倒斗,買的東西沒這麼複雜,全都是一些登山用具,跑個兩三家運動用品店和登山器具行就準備的差不多了,我沒打算馬上回去,在路上拐了個彎,到附近的量販店去了。
 

到了長白山,誰知道又要跟悶油瓶耗多久?食物什麼的是必備的!悶油瓶肯定沒好好的吃上一餐,一邊想著我推車攔裡已經多放了好幾包真空包裝的香腸和火腿,康師傅幾乎要被我整箱搬走。看了看酒品區滿架子的酒,突然想到要是見到悶油瓶,第一個灌醉他!省的他又想趕我。
 

但是為了不讓自己負重太多,評估了下還是只拿了兩小罐的啤酒。再不濟,我要是要冷死餓死在長白山之前,也可以在死前喝上一口!···要是遇到上次的雪崩怎辦?搞不好未來的搜山大隊找到我的屍體的時候,還能當做謝禮孝敬他們一番吧!

 


吳邪的手腳很快,一下就打包的七七八八,走到那個放著鬼璽的架子前,拿起鬼璽,放到唇上忍不住吻上

「張起靈,我來了。」

 

王盟看到他們家老闆又是一附要出遠門的裝扮,很難得的沒有多話,只說了句他會看好店面的,老闆一路順風。




一個人登山很危險,更何況是要到長白山的雪線以上。
於是他在到了二道白河的時候,混入了一群登山客中。

嚴格算起來,距離當初和悶油瓶分別至今,大概還不到三個月,我的體力不僅變得更好,對於這險峻的山勢更是得心應手。
這群登山客,想必是第一次爬長白山,各個是爬的沒力氣講話,連隊伍中多了個我都沒注意到,不過倒也方便我行事。
離雪線越來越近了,我漸漸得和他們保持距離,然後脫隊。
這長白山,好歹都走過了好幾回,來來去去的,都快走成自家廚房了,我找到當初和悶油瓶道別時紮營的地方,長年的大雪,把所有的痕跡都蓋掉了,我撥開表層的雪,看到了營火的痕跡,再往靠近石壁的地方清過去,還有固定營釘的凹痕。這下只有我一個人了,我把當初點營火的地方再重新點起來,靠著石壁休息。入冬的長白山很冷,過了雪線那風夾雜著雪吹得很凜冽,靠著火堆,我燙了壺熱水,配著壓縮餅乾就吃了。



他娘的有夠難吃!



我想起過去和小哥下斗的那些日子,哪餐不是吃這個?真是奇了怪了,那時也不覺得有這麼難吃啊!

天氣很冷,冷得有點食不下嚥,這種不甜不鹹的壓縮餅乾更是難以刺激胃口,嚼沒兩口我就放回包裡,靠在熟悉的石壁上,火光烤得我全身漸暖,這種感覺竟然讓我聯想到悶油瓶的胸膛,老是看他在斗裡打到沒了上衣,渾身是血,這種生活環境下培養出來的體格不知到摸起來是什麼觸感?


「嘖!我在想些什麼啊!」發現自己竟然有點想入非非,往臉上拍了點雪冷靜後,滅了營火,繼續前進。


興許是自己又有一件目標在做,自從決定再來見小哥一次之後,這一路上都沒有再夢過他。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不管怎麼說,只要別是那什麼託夢來著就好了!


剛才的休息很有效果,一下子就找到了那個裂縫和溫泉。吳邪爬進那個有壁畫的坑洞中,這裡面有溫泉的關係,非常溫暖,風也進不來,我脫下厚重的羽絨防風外套,從包裡翻出挖洞的工具,朝那個崩塌的裂縫挖起來。一個人的力量是非常小的,也不知道挖了多久,還是只露出一個孩子進得去的大小,要容納自己還有這充滿補給品的包包進去,還很困難。看了看表,上面寫著三點多了,但是其實我也分不出現在到底是PM還是AM,想著那悶油瓶就快能見到了,加緊馬力開挖。拿手電筒往縫隙中看近去,可以看到裡面的空間還像當初那樣大,外面這邊像是被故意封住的,蛋是時間不多的關係,只隨意用土堆就想掩蓋掉。難道是想我十年後就認不出這裡了嗎?
 

「哼,你這隻悶油瓶,一定沒猜到老子我這就來了!」用力往洞口邊一敲,泥壁馬上就因為鬆動掉了下來露出原本的大裂縫,滿意的把工具收拾好之後,打著手電就往裡走去。


就快到青銅門那一邊的峽谷,我把手電燈光轉弱,悄聲前進。上次在這邊和人面鳥的激戰都還歷歷在目,那真他馬的太噁心了,這次來自己不光沒帶什麼武器就算了,還沒同伴,單行影支的,要是被那種鳥抓走一切就玩完了。峽谷裡面除了黑還是黑,幾乎快到出口的時候,我直接切掉手電筒,屏住呼吸的聽著外面的動靜。整個峽谷瀰漫著一起屍臭味,想來是上回那些混亂中死去的人的屍體在腐爛,散發出來的味道,每吸一口氣就在提醒著自己千萬別因為安靜而大意了那些人面鳥。


或許現在不是人面鳥活動的時間,外面靜的我都聽得見我激動的快速跳動的心跳聲,還有時不時微弱的深呼吸,我就這樣靜靜得躲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其中為了確認安全,還挖了幾塊石頭,用力往黑暗的遠住丟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動靜。

沒想到一切都悄無聲息!


我才大著膽子走了出去,沿路躲在突起的大石後面,邊跑邊躲得靠近青銅門。本來還在想,等會兒自己要拿著鬼璽在門外大喊芝麻開門,還是找個地方按電鈴之類無理頭的搞笑登場,可是現下卻是害怕得很···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怕這裡的黑暗中還有什麼不明的生物被自己驚醒。


站在偌大的青銅門前,我突然想到,對啊!我該怎麼進去呢?


拿著手電一寸寸的研究著門上的雕刻,卻怎樣都找不到任何機關。自己也沒小哥那兩根奇長的神奇手指,能夠摸透這門的奧秘。找了個可以掩護自己又離門最近的一塊石頭後面坐下,很是沮喪。


「小哥···」我就在門外了,你感覺得到嗎?


不知道坐了多久,決定在爬起來找一找有沒有像電視上那樣,可以放入鬼璽,然後門就可以自動打開的凹槽,手扶在地上,好像摸到一種不同於泥土地的觸感--是紙。

在這種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出現文明社會才有的東西,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手電筒一照,才發現一張紙被用幾把泥沙壓在下面,旁邊似乎還有字?用力站起身來拿手電一照,才發現紙邊有一個"靈"字。只被壓得有點皺,仔細一看那"張起"兩個字的位置似乎就是剛才我屁股坐的地方。。。


小哥!


拿起紙來看,才發現這還是我西冷印社裡用來包裹瓷器的紙啊,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一些字,手電筒一照紅紅黑黑的,靠,這個悶油瓶沒筆竟然血書···肉不疼血不用錢是嗎?!


『吳邪,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找到這封信。十年的時間很長,我很高興你還記得我,謝謝你。請你帶著這封信回去吧   張起靈』


你大爺的···感情這還真是封絕筆信是嗎?我登時一股無名火從下腹燃燒,你他馬我非進去找你不可,還要打爆你這該死的悶油瓶!
 

老子我走這麼遠路,千里跋涉就為見你一面,你這個傢伙竟然想用一封信就打發老子!

我站到青銅門的正中央,手握鏟子,下定決心遁地也給他遁進去!剛用力往下一鏟,"鏘"的一聲,就被反作用力給彈得跌做在地,感覺挖到了什麼東西,用手撥開表層的泥土一看,才發現原來遍尋不著的機關就在這裡,用手電筒一照,我幾乎要狂笑出來!你他媽的!這機關竟然還長的就像電視裡演得那樣,一個方方正正的凹槽,上面有許多陽刻的浮雕。看那大小,就和自己手裡這顆鬼璽一樣,慌忙得拿過鬼璽,對準了浮雕就一放。


整個大地間像是有什麼怪物要從地底鑽出來一樣,轟隆作響整個峽谷都微微得在震動,眼前的青銅門才逐漸的打開,這個聲音持續了很久,一直到門完全大開。我一直在擔憂那些人面大鳥會不會因為這巨大聲響再度突然出現,俯衝而下從嘴裡冒出一些猴子把我吃掉,趕緊揹上包袱,就往門內深處跑去,更何況也不知道這門搞不好一下就回彈關起來呢!


門的那一邊像是一個巨大的鐘乳石洞,不一樣的是,中間明顯有一條辦人工建成的大走廊,壁上鑲有幾顆夜光石,悠悠的青光映在乳白的鐘乳石上顯得特別恐怖,這讓他想到當初去七魯王宮之前經過的那個充滿千年大粽子的山洞,現在要是跳出任何一支普通等級的粽子。大概都可以把自己嚇個半死吧!

越往裡走,夜光十的分布就越多,幾乎到了最後是整排夜光石像蠟燭一樣在點,映得滿室青光,泥碼好恐怖···為什麼都進到門內了,還是沒見到小哥呢?

把手電筒調到最亮,大範圍的照射著前方的鐘乳石走廊才發現除了這條大路之外,左右都還各有支路

「這裡難道還有小巷子啊?!」覺得內心一慌,好不容易來到這裡,要是再來個迷宮還是奇門遁甲,人還沒見到,自己恐怕就先歸位了。

為了看清楚整個岩洞的景像,拿出為數不多的閃光彈,往前一丟。火光一下照得滿洞光燦無比,我們小三爺的嘴巴也跟著驚呼「holy shit!」那一條條的小路都通往一個山壁上的石洞,四通八達,正中央有一個大圓盤。

我趁著光線還在的時候,急忙完最中間奔去,才發現這是一個八卦陣,最原始的八卦圖形,四周有八大條像剛剛走來的大路,大路上有放射狀出去的八條小路,就是剛剛自己走來的那條沿途就有。看著這放射狀的分叉路,我懵了,這下子我怎樣都找不到小哥吧!那些個山洞也不知道是不是通像其他地方,是不是有什麼生物躲在裡面?

我想大喊,但卻不敢。還以為,只要進了門,就可以看到小哥就在眼前,就算沒這麼近,這裡面應該就只是一個大洞,所到之處都是石壁,我只要大喊一聲,就可以感覺到他!

頹然的在正中間這個大的像一個小廣場得石盤上坐下,重複的看著手中的信,一種強烈的疲憊夾雜得委屈蔓延上來,眼眶一熱忍不住就掉下淚。

就像被遺忘在天地間一樣,這裡沒有人,做任何瘋狂的事都不會有人看到知道。最孤寂的地方卻也讓自己的精神最放鬆,眼淚就掉得更凶了,坐在露營燈照得到的光暈內,視線毫無目地的凝視遠方的黑暗,放任自己大哭一場。


我他媽到底為什麼而來?為什麼要等那十年?為什麼就這麼想見悶油瓶?為什麼就是有種心情到了這個地步自己還不想承認!


山洞裡很空曠,卻也因為很大,哭聲像被這大山給吸收了,沒有多少回音。靠著龐大的登山包,只覺得哭完了就好睏,也不想管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的生物或者粽子了。反正自己打心裡就沒想隻身離開,就算死在這裡,也算是和小哥死在一起了吧。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覺得身邊的露營燈好像變得很亮,還很暖。有逼哩啪啦的火燃燒的聲音,朦朧之間只覺得自己可能正和胖子他們在一起,胖子和三叔他們正圍在營火邊喝酒聊天呢!

看,就連小哥都在···

小哥!

猛得驚醒,我不斷的瞪大自己的眼睛,我想確認自己真的沒看錯,也不是幻覺。「悶油瓶!!!」看到悶油瓶放在一旁的黑金古刀,伸手過去抓住。沒錯,實打實的硬梆梆的刀鞘,冰涼的金屬配飾,這···這八成不是夢!

「吳邪···」我抬頭凝視著對著我說話的悶油瓶,天啊!竟然說話了···我一直看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如果是夢,我一定要聽清楚小哥這次跟我說了什麼,我要記著···牢牢的。

「十年還沒到,你怎麼就等不及了。」這次悶油瓶靠的進了一點,伸出手摸著我的臉,很輕很暖,像被營火映著臉一樣,卻多了出繭的手掌心的摩擦,有點粗粗的。

是真的!

這次得我不是做夢!

「張起靈!!!」我激動的抓著悶油瓶的手,剛哭過得眼眶一熱,馬上忍不住又滾了幾滴淚出來。「你他馬的憑什麼要我等你十年!」悶油瓶似乎被我突然大哭的表現嚇了一跳,原本要抽走的手掌沒再往外抽離,只是默默的擦掉我的眼淚,一句話都不說。

「你說不讓我進來!我進來了!你知不知道,為了找你···我一個人有多辛苦!」雖然這樣的抱怨好像一點都不爺們,但是老子還真是第一次自己背個行李,爬到沒有人跡的長白山裡,躲過各種危險,度過寒冷。再走的時候,只想著要見他見他,其他的都沒感覺,都不重要!這下終於到了,卻又差點見不著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更新)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