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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島同人=臣服。(雅X篤)

彼岸島。
 
再戰。

那是一座燈塔,孤獨的佇立在海岸邊高高聳立著,像個王者一樣的燈塔。

傲視著所有他看得到的範疇,看守。

被允許的人們進來,之後不再出去過…不被允許而誤闖的,也回不去了,全成了他的部下”邪鬼”們的晚餐,連變成幽靈船來告訴大家他們的船隻失事了的機會也沒有!
 
高塔上,一個孤獨的站立在燈塔的智搞點往下望著的男人,穿著一如往常一樣的黑白菱格的襯衫、黑西裝、黑皮褲,滿頭銀白的短髮狂傲的隨著陣陣吹來的強風飛舞,嘴裡擒著淡淡的笑。

是的,他在笑。

他看著那個男人,那個已經滿身浴血,卻還是依然奮力站起想拼上最後一戰的圓眼鏡男人,眼神裡的堅定和視死如歸,比以往更加的吸引著自己的目光。

「篤,放棄吧!不要白費力氣了。」

銀髮男子嘴邊的笑意不曾減去,只是一邊說話著,嘴裡的尖牙隨著嘴巴張開的弧度露出。

吸血鬼,他的種族,高傲的種族一如他現在的身分---王。

「混帳!...我…我怎麼可以放棄…就算是死,我也要…嗚…」

篤忍著身上一陣陣的巨痛,硬是撐起身體,舉起手邊的武士刀,蓄勢待發。

那個毀了他的人生的男人….不!毀了他人生的吸血鬼,雅。

他怎麼能夠就這麼容易的放過他…就算…就算…

「你現在已經是我們一族的了,想互相殘殺嗎?」

對著他那幾年來依舊不變的固執性格,雅有些無可奈何的閉上眼,淡淡的勸說著。

他可是花了好久的時間和計畫,好不容易讓他沾上了自己的血,變成吸血鬼的,他需要他!

不管是戰力,還是…不管怎麼說,都是他讓自己能夠再有機會繼續在這個島上重生的人類。

「哼,互相殘殺?就算我嘴裡長出了獠牙,只要不要去做吸血鬼會去做的事,我就永遠都不能算是個吸血鬼!哪有互相殘殺的說法?」

用力的咳出一口不少量的血後,篤堅定的瞪著雅。

就算是死,他都要帶著那個傢伙同歸於盡,絕不能再讓他散撥吸血鬼病毒感染更多的人類,其他的小簍簍,他相信…明都能夠一一替自己解決掉的。

「篤,不吸血…可是會變成邪鬼的喔!」

對著篤對自己這樣堅決的厭惡,雅只覺得自己想殺人的慾望越來越強,偏偏又不能對著這個傢伙下手,他的戰力。

越是看著篤這麼不願意屈服的眼神,全身的血液竟然會不自覺的瘋狂沸騰,瘋狂的想放肆破壞一切,只可惜,現在他處的地方現在是自己的領地,破壞光了,善後起來很麻煩。

「變成邪鬼之前,我會自殺。」

這次,篤調好自己的氣息,不再歪曲的穩穩的站了起來,在那狂亂的風裡,堅強的意志力在發光發熱。

站在高處一直觀察著篤的雅,見著篤終於是調整好自己的氣息準備再戰,那種毅力不搖的精神,卻是讓他更加的興奮,他要…他一定要得到這個男人。



落敗。
 
抬首,看到的竟還是雅那讓人看了就生厭的笑容,所有的怒氣出自一氣,舉起武士刀急速的朝那混帳砍去。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比起身為人類的自己,變成吸血鬼…確實是有些好處,不只是腳步輕了很多,每做一個動作,一揮一砍一劈,都比以往還要乾淨俐落上許多,甚至力道更佳的強勁,輕輕鬆鬆的躍上雅所站立的燈塔塔頂,對立許久的兩人終於面對著面要拼死一戰。

看著篤的速度,雅的笑意更濃了一些。

多快啊!篤成了吸血鬼後,果然更強大了,不僅讓自己打起來痛快些,以後對於自己的部隊無疑是一大助力。

還想著,那原先還在眼前的篤,竟一瞬的就不見了,不慌不忙的身經百戰的戰鬥經驗,讓他的身體自動的往右一閃,篤手裡的武士刀果然就這麼跟上,用力一劈。

要是沒閃過的話,自己已經變成兩半了吧?

那種感覺怎樣呢?

「呼呼…」

或許是身上的傷實在是很嚴重,就算變成了吸血鬼,還是沒辦法好的這麼快,篤在一陣猛攻後,終於忍不住的在一處安全的邊上依著武士刀摀著胸口喘息。

好痛!肚子上被雅砍的那一刀,似乎是裂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身裡的變化的關係,腦袋也撲通撲通的狂跳著,幾乎不能思考…

可惡!

「你身上的變化,在提醒你要吸血了…」

似乎是預見了自己的勝利,雅嘴裡的笑不再含蓄,咧著嘴,兩邊的尖牙無疑的在像篤宣示著”你已經是我的”。

…還…還早。」

使力,拔起插在屋頂上的武士刀,再度朝雅狂奔。

風在篤的耳邊呼呼的吹著,雅到底在叫囂著什麼,也聽不大清楚…隱約只看得到雅的可笑的嘴和尖牙不斷的張闔著,像在對著自己說話

可惡!連視線也模模糊糊…

”碰”的一聲,篤只感覺自己撞上了牆…

一陣強烈的血腥味頓時緊緊的包圍住自己

「篤,真的不要在玩了,和我回去吧!我們馬上有新的工作要做…很忙的。」

雅突然的緊貼著篤,沒有溫度的手溫柔的抓著篤的下巴,讓他已經模糊不清的雙眼看著自己,並沒有弄痛他。

這個固執鬼…。

毫無預警的貼近讓篤只覺得一陣噁心,也不知道是那一身的血腥味還是那種親近…

噗!的一個長聲。

那把一直臥在篤手上的武士刀,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深深的貫穿的雅的肩膀,並沒有停止的意思…還可以再往下割。

篤終於帶著笑,手裡的刀在使力,他要好好的把這個傢伙碎屍萬段,讓他不可能在重生!

他趁著那自傲的傢伙還在那邊嘮叨不停的時候,趁勢給了他一刀。

「噗咳!」

篤這一刀割的還真不是普通的深。

驚覺自己被砍後,話還來不及說上一句,嘴裡的血就這麼噴了出來,濺得在面前的篤滿頭滿臉…。


篤伸手一抹,不屑的一邊補上一刀一邊道

「工作?我只知道我的工作就是殺了你。」

抽刀,那武士刀上沾粘著滿滿的血,沿著刀身滴著。

篤奮力的撐著身體爬到遠離雅的身邊後,搖搖欲墜的準備補上最後一刀,瞄準了脖頸就要落下。

”鏘”,那刀並沒有就這麼順著篤的意思砍穿雅的脖子,而是被一只扇子給擋住了。

兩邊的身體各被分開了的手,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還能拿出武器抵擋,出乎意料的反抗讓篤略為一驚,往後退了一步。

兩個眼睛瞪著直直得盯著雅的身體發愣…那是怎麼回事?!

剛剛才砍的兩道又深又長的傷口居然…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代謝再生?

「所以我說,不要玩了…在這樣下去,讓我不耐煩的時候,就不是這麼好聲好氣的請囉!」

因為被這麼樣砍了兩刀雖然不會死,但是痛還是會痛的。

再好脾氣…都要火了。

雅的口氣裡帶著薄怒,但那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大孩子一樣的不慍不火。

「可惡!啊啊啊!!!!!」

看著自己奮力的兩刀居然沒辦法讓雅致命,篤幾乎是自暴自棄的胡亂朝前砍了過去。

這種亂無章法的砍法,在雅的眼裡看起來簡直像是鬧脾氣的孩子拳頭往自己身上扔一樣,不痛不癢。

略微一閃,避開,然後扇子在篤的背後,狠狠的一刀…由肩夾骨到尾錐處,瞬間併裂開來,空氣中瞬時一陣血霧朝雅的身上噴灑。

倒在地上的篤,則是因為這那可佈的傷口,只能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動彈不得,嘴裡不斷吐出的血,說不出一句話來。

「放心,你不會死的…因為你,是我重要的…」

雅緩慢的走近那動彈不得的篤,輕輕的側著抱起,意外的沒有碰著傷口,緩緩的朝村子裡的方向走。

「戰力。」



服從。

 
宅邸。
一間雅致的房間裡,一個全身上下被綁滿了繃帶的男人躺在打地舖的床上,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的在囈語,神情痛苦,他的圓眼鏡則被安安穩穩的放在一邊,可見得那帶他回來療傷的人有多麼細心。

「不!」喃喃不斷的囈語瞬間停止,男人也瞬間坐了起來。

這裡是…哪裡?

張望著,他不記得自己在彼岸島會有辦法住這麼好的房子,沒有誇張華麗的擺飾,但卻乾淨的一塵不染,手裡觸碰到的棉被無比軟細,枕頭也是這麼的蓬鬆舒適。

有多久…沒有睡的這麼舒適了呢?

這幾年來一直不斷的躲避著吸血鬼的追殺,不然就是追殺吸血鬼,從來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嗚。」想著,身上的傷口像是在提醒什麼一樣的突然劇烈的痛了起來,讓他受不住疼痛再度倒回床上,喘著氣,等著習慣這種劇痛後就該起身來到處看看。

咚咚咚咚的腳步聲突然靠近房門口,習慣壤篤全身緊繃了起來…

是誰?

拉門開了。

那個讓他恨之入骨,厭惡至極的男人就站在門口,身上因為戰鬥而染了鮮血的襯衫已經換掉,改穿著傳統的和服,竟然滿臉的擔憂。

和服竟然也會這麼適合…

「篤,還痛嗎?雖然就這麼把你丟在路邊你一樣會活過來…可是,我還是決定把你帶回來了。」

為了族裡的強大戰力,他不能一刀乾乾脆脆的毀了這個男人,於是,他決定重傷他,然後帶回來…
讓他在族人的面前屈服於自己。
承認自己就是他的王!

居然是他!居然是這傢伙帶自己回來的?

一想到自己現在就身處於吸血鬼的巢穴,篤強忍著痛,硬爬了起來,朝門口就要離去。

手臂卻被雅給緊緊的抓住…

「都這個樣子了,還想逃?就算我不這樣抓著你,你又能逃多遠?」

這一次,雅滿臉的擔憂全被諷刺堆滿。

其實,像他這種的…被他抓回來後,只要往牢房一丟就好,時間一久…身上的傷便會因為體質已經完全改變的關係自行復原。

篤沒有回答他,只是身體使不上力來砍人,只要兩隻眼睛死活也要瞪著。

「也好,等等給你見個人,你走出這棟宅邸後就看得到了…呵呵呵…」

側過身,雅刻意讓出了一條路給篤緩慢的前行,一路上的吸血鬼也沒有一個攻擊他…

因為雅大人已經說了,他是同類。

走出宅邸,或許是離開了那個傢伙的範圍,空氣顯的清新許多,讓他佇著武士刀緩緩的深呼吸…卻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

一個看似瘋瘋癲癲的女人頂著一頭亂髮,身上緊剩的一件和服污穢不堪,尖聲怪叫的從巷子裡跑出來後,突然跌坐在地上倚著牆,歪斜著一邊的頭顱兩眼空洞的沒有焦點,嘴裡張闔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即使如此…篤卻都還記得…

「涼…涼子!」

那是涼子啊!

當年被那個畜生給侵犯了之後還被殺了,他一直以為她應該已經死了才對…
沒想到,居然也沾染上了那個混帳的血液,變成吸血鬼後這樣毫無尊嚴的活著。

篤忍著身上的疼痛一拐一拐的向前走去,在涼子的身邊蹲了下來…手不由自主的撫過涼子的臉頰…

「你…你瘦了…」淚頓時像清流一樣的緩緩的滑過篤的臉頰。

為什麼?

...難道說,這就是那傢伙說要讓我見的人?!

轉過頭回望著雅的宅邸門口,只見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笑著倚在門邊上,看著兩人的可笑相聚。

那個女人啊,早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哪裡還會認得篤?

「你!」氣急攻心,篤只覺得氣血奔騰之後嘴裡湧上一口血,為了忍著不在雅的面前狂吐…

那血只是在嘴角緩緩的流下,和著篤的淚。

「那個女人瘋雖瘋,但是還滿足了不少我的部下們呢…」

似乎還嫌涼子那樣的慘狀不夠刺激篤一樣,雅還說出了涼子成為吸血鬼後過的生活…

「一開始還以為這樣一個瘋女人還不如變成邪鬼算了,沒想到青菜蘿蔔各有所好…還有人要了去,然後就佳評如潮。哈哈哈哈!」

涼子的遭遇似乎讓他暗自大笑過很久一樣,光是敘述著…居然有辦法讓他講的頗有興味。

當初留下這女人果然還是有點用途的…。

篤看著雅從調侃變成狂妄的大笑,手裡的武士刀忍不住就往那男人身上一砍,身受重傷的篤動作很快被看穿,站在一邊的侍衛比他更快的替雅擋下了攻勢。

「再問你一次…成為我的戰力吧?」是問句,也是命令。

雅鮮紅的眼珠像看透了篤的思想一樣的緊盯著篤做決定,服從他,又或者涼子將會被要到死…。

回頭看了眼涼子,篤閉起眼,放下了手裡的武士刀…是的,他願意服從了。

-------------------------------(以下為H範圍)-------------------------------------------------------------------------------
夜。
低聲的嘶喘不住的從那屋子裡傳出,還夾雜著陣陣的咽嗚和哀嚎。

黑暗中,隱約可見那房間裡交纏的兩人,和晃動的影子…那原始的律動表露無疑。

「嗚…」篤咬著牙根,說什麼也不想哀嚎出聲,這種事…這種事…。

「篤…哈呵…真緊…」

讓篤的背面向著自己,而自己則直接從身後進入篤的身體,一遍遍的插入抽出,純粹是為了馴服和洩慾。

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有著堅定眼神和固執個性的男人的身體,竟然會這麼的讓自己感到銷魂噬骨…

「啊…」

一下下直接貫穿身體深處的突刺感,次次都讓篤忍受不住的想大叫出聲,可一想到自己居然是被這樣的王八蛋壓著,便說什麼都要忍下來…

可,呻吟像是會滿溢出來一樣的,總趁著自己鬆懈的時候流洩。

「叫啊!叫的大聲點,說不定我對你溫柔點…」

惡質的在篤的耳邊低語、呼氣,手裡的動作也不饒人的往篤胸前的紅點瘋狂揉捻,粗暴卻又不至於毀了手裡的玩具。

輕撫過篤背部還沒有完全結痂的傷口,來回的按揉…

在那種隱隱的發癢預告著即將結痂的傷口上無疑是雪上加霜,那種癢像是直接搔進心口裡一樣的…

「啊啊…」讓篤忍不住的喊出了兩聲,隨後又緊緊的抿住雙唇。

「哼,怎麼樣?當年你的女人也是這種感覺喔…」

感覺到篤打死也不願意叫幾聲來聽聽,雅抽動著也感到不耐,於是一下比一下的猛力,就算頂到他都想把內臟都吐出來也要出些聲音來。

「嗯…涼…涼子…是…不…不得…不得已啊啊…」

早就不願意再聽見在自己身上奔馳的畜生說的每一句話,可偏偏聽見他這樣侮辱涼子,卻不顧一切都要替她澄清…

「又是涼子?啊?」

雅發現現在的他根本就不願意再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於是微慍的往篤的體內緊緊一壓,久久不願意放手,作為逞罰。

「再讓我聽見一個那個女人的名字,我就直接再把你的背剥開一次…我看它好像有這麼點出血囉…」

噙著笑,雅伸手在那傷口一直延伸到臀部的傷口處用力的拍了拍,看著那早就因為劇烈的運動而有些滲血的一長痕,細細的一條紅痕蜿蜒而下,在兩腿間和混著白濁的液體會合,艷麗無比。

「哈…呵啊…」

雖然一開始雅直接毫無預警的入侵確實是疼的差點要了自己的命,可那可以麻醉人的體液混進了傷處之後,好像真的一點痛也感覺不到…

反而是那如浪襲來的噬魂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無疑是在考驗自己的意志力。

難怪,當年的涼子會…

想到不堪處,篤閉緊雙眼,嘴裡又是無意識的喃喃著涼子的名字,好像這樣就可以減輕自己的噁心感。

「我看到了…你還真的是不怕死啊?」

篤那視死如歸的神情和犧牲,然後喃喃著涼子的情形看在自己眼裡,竟覺得不是滋味,心裡竟然很不痛快,手裡的動作也很直接朝篤的背後那一大痕傷口…狠狠刮下。

疼的篤緊咬著牙根也不願意發出一聲來喊疼。

他有他的尊嚴。

在他放下手中的武士刀的同時,就已經表明了自己已經願意服從於他,當晚,準備睡下的時候,沒想那傢伙居然咧著嘴笑著往自己走來,還以為他是有什麼任務要交代…

「我都說了,我不想看到你再叫那女人的名字…」

嗜血的雅把自己的嘴湊上了篤的傷處,順著那血流下的方向,仔細的舔允。

「為…為什麼?」

或許雅有著麻醉功效的唾液不知不覺的順著血液混進傷處,篤趁著沒那麼痛的時候嘶啞著聲音想問出個結果。

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為什麼?因為我愛你…」

雅湊在篤的耳邊,低沉的嗓音讓篤的心瞬間漏跳了一拍。

聽見篤那可笑的問題後,雅只覺得原來像這樣的人也會有這麼可愛的問題,為了看見更多不同的篤,他決定來鬧鬧他。

「搞…搞什…麼?」

傷處的疼痛漸漸的感覺不到的時候,反而那處的動作越發明顯,一種酥麻的快感自脊椎處猛的蔓延自全身。

「當然是搞你…我要讓你,從這裡…到這裡…通通都只服從我。」

低沉而魅惑的笑著篤的單純。

手裡的動作在第一個這裡的時候力道適中的按揉著篤接連著不斷噴發的下身,另一個這裡則是直接朝他的胸口猛力搓揉。

「啊啊啊…」篤已經忍受不了雅的攻勢,閉起眼睛,他決定放下一切,放聲吟哦。
 
-------------------------------------------------------(H結束點)-------------------------------------------------------

尾聲。
很快的,他有了第一個任務。

那就是,尋找疫苗…依雅的說法,那疫苗是讓他失去強力的再生能力的疫苗,對於想殺了他的自己來說,無疑是一大誘惑,可是,既然已經投身他的陣營,他決定信任他認定的左右手。

於是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代予自己,望自己不負他望。

於是,他收拾了大致上的工具後,變動了身。

雅站在宅邸的至高點,看著篤依然堅毅不搖的背影,心裡竟有些悶。

這麼一來,還有誰會像他這麼有趣的給自己玩弄呢?

這趟任務,可以說勢必死無疑…

自己竟然有這麼點希望他能夠再回來這裡,拿著武士刀怒氣沖沖的朝自己揮砍。

有點希望…他會再回來這裡,當自己最強大的左右手。

明,你會不會…殺了你的親哥哥呢?



END-


其實這個結局的地方寫的很匆忙XD"
有機會再補上番外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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